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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故事,这个家族才更鲜活

临沂历史上的名门望族之东墠王氏家族⑦

核心提示: 因为有故事,那些故纸堆中的枯燥文字开始变得生动;      因为有故事,一个家族能够穿越历史的时空走进我们的身边,直到我们的心里……      本期结束后,东墠的故事将告一段落,我们也将开始对下一个家族的探访之旅。      但东墠王氏家族那一个个鲜活的、历久弥新的家族故事还将在以后陪伴我们很多时光。      而东墠的故事也将在我们的记忆中继续成长……

临沂家族

有故事,这个家族才更鲜活

因为有故事,那些故纸堆中的枯燥文字开始变得生动; 因为有故事,一个家族能够穿越历史的时空走进我们的身边,直到我们的心里…… 本期结束后,东墠的故事将告一段落,我们也将开始对下一个家族的探访之旅。 但东墠王氏家族那一个个鲜活的、历久弥新的家族故事还将在以后陪伴我们很多时光。 而东墠的故事也将在我们的记忆中继续成长…… 

在东墠王氏家族中,有很多家族成员友爱互助的故事。 王殿麟照顾侄子王肇震,并把祖宅小楼院让给侄子的事情就是其中一个。 王殿麟生平最重手足之情。但他的弟弟王兴麟却在湖北松滋县知县任上遭逢乱世,殁于任上。 当时时局混乱,太平天国石达开率部攻打湖北。王兴麟去世后,剩下妻小居于武昌。后来,妻赵氏也病亡,4个儿子幼小无知,由一老仆黄登看护。不久武昌城破,兄弟4人被掳至南京,之后失散。后来只有年仅13岁的王肇震得以回乡,其他已不知所踪。 在王肇震逃回东墠的过程中,还包含了一个老仆护幼主的故事。 当时,太平天国以收留孤儿为扩兵方式。见王肇震年幼,即被收留营中,当了太平军。老仆黄登不愿私自回家,也随军入伍,暗中照顾保护“小主人”。 过了几年,太平军北伐至徐州时,老仆黄登看机会已到,悄声对王肇震耳语道:“快到咱老家了,别往北走了。”两人乘夜开小差跑回东墠。此后王肇震依靠伯父王殿麟生活。 弟弟王兴麟的去世,王殿麟悲痛至极。但他庆幸自己的侄子王肇震能从贼人手中逃脱出来。因此,王殿麟视他如子,教养备至。 甚至,王殿麟为了安顿这个唯一的侄子,将他自己住的大楼院也腾让出来,给了王肇震,自己则搬到了小楼院南面的南花园,耕读以自适。 从此小楼院易主为王肇震。但小楼院门匾上的“进士第”以及门口的一对旗杆台子却仍可寻见王殿麟的影子。 南花园当然比不过小楼院宽敞气派,但看到王肇震能够过上太平的日子,王殿麟的心里也仿佛得到了一些安慰。 而这个侄子,在帮助他对抗幅军的过程中,对他帮助非常大。 当时,幅军兴盛,王殿麟组织武装团练保圩子时,见王肇震会弄枪放炮,因此补在队中。 咸丰十一年六月,东墠保卫团援助城子,团练队长王肇鼎(王殿麟儿子)被幅军杀死。孙正接任队长,又在围攻旺山寨时被孙化祥部杀死。因王嘉麟告诫说:"这种乡团,自己的人不带头,别人是不会出力的!"情急之下,王殿麟只得命令自己的亲侄子王肇震为第三任队长。 当时,王肇震年仅16岁。 为保护侄子,王殿麟特别规定:出队作战,任何人都不要喊“少爷”,要叫队长,免遭暗害。 王肇震经过战阵,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劲,最喜带兵打仗,在攻打幅军时,立下战功。后来幅军失败,王肇震因军功保举知县。 想到自己失散的兄弟,王肇震多次到南京找其他兄弟,但没有结果。 也许受失去手足的影响,王肇震生子9人,其中就以编纂光绪《费县志》的王景祜最为有名。

王知县 巧审土地爷

话说王肇震因随伯父王殿麟抗击幅军,以军功保授知县,历任江苏睢宁、宿迁、清河、铜山知县,升邳州知州、知府用。在他任铜山县知县任上,因为官廉,每日忙于缉拿办案,因而有“王青天”之誉。乡间至今还流传有“王知县巧审土地爷”的故事。 王知县在任铜山县时,乡间有一张姓农夫,因家道贫寒,忍痛洒泪告别新婚妻子,只身闯关东谋生。 几年下来,手中有了不少积蓄。便把积蓄换成银两,想回家和家人团聚。 一路省吃俭用,这日黄昏,张生回到分别数年的自家村外。走到村前土地庙门口时,他突然多了一个心眼儿,得先看看媳妇在家中是否有外遇。想到这,他就打算把装银子的包袱藏在土地庙内,等确定了再来取回去。 给记者讲这个故事的王世卢老人说,旧时的土地庙,均在村头庄外,由六块大石头扣成。四块为墙,两块为脊,这前面的一块,凿有一门两窗。俗语记:“土地爷的小屋——实言(石檐)”,就由此而来。 张生来到自家大门,见门从里边紧紧关着。他并未敲门,而是轻轻爬到门口的老槐树上,远远看见妻子正在屋内纺线——这是妻子长年坚持的手工业。见此,张生心中暗喜,心想,看来妻子很守妇道,这才敲起门来。 见丈夫回来,妻子自然很高兴,又是生火取暖,又是涮锅做饭,后来想到应让丈夫喝杯热酒暖暖身子。于是,她便去村中小店打酒。 小店店主李二见张妻来打酒,就很好奇:夜深人静的,这小娘子为何这么晚前来买酒?莫非丈夫不在家,小娘子又有意中之人?好奇的李二于是尾随而至,翻墙入院,隔窗听话。 此时,张生夫妻正在对饮谈话。妻子道:“只要您回来,比什么都好。”张生道:“这几年你受苦了,我在外这几年,也攒了一些钱,怕你回娘家不在家中,就先放在村外土地庙中让土地爷给看着,等咱吃完了饭,一同去取来就是。” 这些话全被窗外的李二听去。 等到那张生夫妻饭罢去取时,那银两早被李二取去。 一会的功夫,怎么会没了呢?几年的辛苦就这样打了水漂吗?郁闷的张生便想到去告官:都说知县王青天断案如神,何不去县衙告上一状? 可妻子道:“告状可以,但咱不知偷钱人是谁,怎么告法?”张生道:“咱这银两,我是托土地爷保管的,他老人家没给看住,咱就告他。”主意已定,次日一早,便去铜山县衙如实向王知县上告。 知县王肇震奇案断过无数,但从未接过这类案子。告民、告匪、告官的都有,哪有告神的? 接了案子,王知县却犯起愁来。升堂无被告,官司怎么断?退下堂来,茶饭不思。夫人丁氏,乃日照进士丁守存之女,系美籍华人丁肇中博士的先辈。丁氏自幼聪颖,可称得上知县的贤内助。她见丈夫闷闷不乐,便问其故。王知县如实相告。夫妻二人商讨了不少方案,末了,还是丁氏胆大,出计道:"老爷,此事只有土地爷知道,何不前去一问?"知县恍然大悟,拍手道:"问他做啥,何不升堂一审?"夫人道:"土地只是泥像一尊,审时无语,怎样对质?"知县俯耳说于夫人,夫人听罢,笑了起来。 翌日一早,数张告示贴于铜山街头乡里,言某日某时,王知县于某地升堂审某村土地爷。一时间,王知县审土地爷的消息不径而走,几乎家喻户晓,妇孺皆知,都想看看这王知县怎样审土地爷。这卖酒的李二,当然也知道此事,幸灾乐祸的他也想看看王知县怎样收场。 升堂的日子到了,王知县一早便穿戴整齐,备了两台小轿,一台自坐,一台空着,直奔张生的村庄而来。小轿抬到土地庙前,知县下得轿来,焚香叩拜之后,把土地爷请入轿中,奔向村中临时搭起的大堂。 这大堂就设在村内一农家场上。只见王知县升坐正中,把土地爷放在案桌之上。再看那外围早已是人山人海,熙熙攘攘。 众人正在观望,只见那个王知县轻轻一震堂木,心平气和地问道:"土地爷,您是一村之神,保护百姓平安是上天给您定下的职责,本村张生将银两交给您看管,怎么会没有了?" 说罢,知县把耳朵贴在土地爷嘴边,侧着脸听土地爷回答。听了一会,知县点头道:"噢,您说是被人偷了,请细细说来,只要您说出这偷盗之人,本县不但送您回宫,而且还为您重修庙宇。”说完,又把耳朵贴在土地爷的嘴边。边听边点头,“噢,是谁?本村哪个?请大点声,说清楚些。” 土地与王知县的这一问一答,虽是知县自言自语,但场地上鸦雀无声,围观之人听得明明白白。那偷银的李二,开始还想看热闹,这时心中慌张起来,心想:完了,这土地爷把我供出来了。不行,我得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想到这里,他开始往人群外挤。 李二的这一举一动,早被知县及衙役看在眼中,当李二挤出人群正要逃时,恰被四周早已布下的便衣衙役拿个正着,推推搡搡押上堂来。未等王知县开口,那李二已叩头如公鸡食米,一一招认了。 案情已白,万人欢呼若狂。 其实,这王知县虽是清朝官员,但他并不迷信,如若迷信,他又怎敢亲审土地?知县亦非盲目大胆。他在细听张生陈述后,仔细分析,作案嫌疑人非李二莫属。但直接抓来审问,如李二死不应口,又无人证,恐怕难以结案。想来想去,就利用当时人们大都迷信神鬼这一心理,设此一计。堂上那附耳之言,实乃自编自演。就这一计,却把李二引了出来。 因为此案断得神奇,故苏北鲁南两地,至今传为佳话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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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涂佃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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